《專題2》健康世紀按摩養生成時尚
本報記者/曾慧燕

 按摩近年不但在北美華人社區大行其道,還受到美國各族裔歡迎。(Grace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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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有經驗的專業按摩師,推拿頸椎和頭部可以幫助客人減輕疼痛,舒緩壓力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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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Grace在曼哈坦的按摩店被評為最佳SPA店之一,獲得不少美國主流媒體報導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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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Grace(前排右一)的SPA店注重團隊精神。圖為部分員工合影。(Grace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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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Jackie Meyes-Smith(左)四個月前開始做按摩,覺得「非常棒」,每次做完都容光煥發。首次來做按摩的Diane Browne頗有同感(右)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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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Grace指著牆上琳琅滿目的按摩師執照,說她的SPA店聘請的按摩師不但合法而且訓練有素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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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Grace(右)說SPA店一定要合法、正派經營,從事色情按摩的SPA店不可能長久,遲早會被取締。該店最受歡迎的資深按摩師張南茜(左)曾經月入近萬美元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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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臉部美容也是的SPA店服務項目之一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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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腳底能反射人的整體健康狀況,腳底按摩可改善慢性疾病,借由腳底反射區按摩可幫助穩定病情,減輕痛苦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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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紐約法拉盛「足仙堂」負責人蕭軍劍,表示按摩保健的觀念越普及,對提升整個行業越有好處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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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世紀是[「健康世紀」和「養生時代」,保健按摩成時尚。圖為陳光慧在為客人按摩保健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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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蕭軍劍從事按摩時間久了,手指關節長了「肉疙瘩」,成為他的招牌象徵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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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懂得中醫的單紀晨「用心」來為客人按摩,他說按摩要用「巧力」,而不能用蠻力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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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有的人從事按摩時間長了,手指容易變型。圖為來自菲律賓的華裔資深按摩師李妮雅展示她的雙手。(曾慧燕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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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世紀是「健康世紀」、「養生時代」,現代人重視休閒及養生健康……健康不是以治病為本,因為治病是花錢受罪,事倍功半;健康應以養生預防為本,預防重於治療,養生省錢省力,事半功倍。 21 世紀是「健康世紀」、「養生時代」,如何養生?要達至何種境界。現代人重視養生健康,保健按摩大行其道,越來越多人喜歡透過按摩來減輕壓力,緩解疼痛。按 摩治療作為世界第三大的健康保健行業,年收益已經達到250億美元,並且正在不斷成長中,按摩越來越被美國主流社會及其他族裔接受,甚至對中國傳統的「拔 火罐」及「刮痧」也感興趣。
據美國按摩治療協會的統計,去年 新接受按摩治療的病人,比上一年增加了200萬。其中,除了少數人是為了享受高質量的放鬆需求外,還有很多人是在接受專業醫師治療的同時,採用按摩為輔 助。臨床實踐證明,按摩不再只是減輕壓力的一種形式,也是保持健康的「預防藥」。研究表明,按摩能達到的直接效果包括恢復正常的心律、血壓,幫助加快血液 迴圈和淋巴腺暢通。已有不少公司將按摩作為福利提供給員工,如美國莊臣公司早在十年前,就開始為員工提供按摩治療。現在,思科、聯邦快遞及Best Buy等大公司也相繼採取這種做法。
按摩行業 藏龍臥虎
在 北美各地,由華裔經營的按摩店遍地開花,在美加東西兩岸等華人聚居地,各種各樣的按摩店如雨後春筍,為許多華裔新移民創造就業機會,幫助他們實現美國夢。 華裔資深按摩業者指出,按摩業就像過去的餐館業,人才濟濟,藏龍臥虎,包括中醫師、氣功師、醫師、牧師、大學講師、演員及運動員等。與此同時,無論華人還 是其他族裔,已普遍接受保健按摩的觀念,越來越重視養生方面的享受。
住在紐約長島的郭太太,早在七、八年前就開始每周定期到有紐約「第二華埠」之稱的法拉盛(Flushing)進行全身按摩,作為保健養生。
她說自己平時缺乏運動,視按摩為全身運動,按摩後身心舒泰,這個錢她最捨得花。由於已養成習慣,有時外出旅遊停做一兩次,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。
在紐約法拉盛從事人壽保險的王小姐,數年前透過朋友介紹,認識一位經驗豐富的女按摩師,嘗試按摩一次後即「上癮」,只要有空就光顧。按摩經年,她覺得不但皮膚恢復彈性,臉色紅潤,而且精神狀態很好,她逢人就說按摩好,成為按摩師的義務宣傳員。
在紐約曼哈坦工作的Kent,八年前就對按摩上癮。最近他算了一下在按摩方面的開支,發現竟然已花了3萬元左右。他說,之所以願意花錢做按摩,一言蔽之曰:上癮!保健康。
在 曼哈坦中城開業七年的華人按摩店Graceful Services(www.gracefulservices.com」,連續七年被美國主流媒體評為十大「最佳Spa」;今年6月11日出版的《紐約郵 報》,也將該店評為「最佳Spa」之一。該店華裔負責人Grace表示,這一行業發展迅速,已在北美遍地開花。由於年來美國次貸風暴影響,加上油價急升, 百物騰貴,經濟不景,許多人被迫緊縮開支,以度難關,導致以消閒保健養生為主的按摩業也受衝擊。
Grace 指出,按摩業前幾年十分蓬勃好景,目前整體業績受大環境影響下滑,競爭也相當大。她開業七年,本來業績呈逐年上升之勢,基本上平時每天約有一百名客人,周 末假日更是全滿,客人必須事先登記預約。即使在目前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,客源仍算穩定,每天維持七、八十名客人,但由於房租水電等開銷相對上升,利潤相對 減少。
她說,曼哈坦中城的華人按摩店越開越多,競爭日趨激烈,但客源基本上就這麼多,有的業者不惜削價競爭。她則採取加強服務的對策,以優質服務為號召,嚴格要求旗下按摩師為客人提供更好服務,盡量留住老客人及吸引新客人,尤其是「回頭客」。
Grace說,她有很多客人從她開業就來按摩,每周一次,一直沒有間斷。開業至今,她的客人已達10萬人次以上。
一按上癮 頻頻光顧
Jackie Meyes-Smith四個月前開始光顧Grace的Spa店做全身按摩,自此上了癮,只要有空就來「報到」。她向在紐約長島開餐館的好友Diane Browne推薦按摩的好處,Diane抱著不妨一試的心情來光顧,發現非常舒服、放鬆,做完一小時按摩後,整個人神清氣爽,容光煥發。她表示以後將會經 常按摩。Grace表示,客人口碑比做什麼廣告都有效。
Graceful Services除了在店內牆上貼上「員工守則」(Company Rules)外,還貼上「同心同根」與員工共勉:「為了實現每個人的夢想:昨日:跨越重洋,異國他鄉,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;今日:朝夕相處,拚命苦幹,甜 酸苦辣,新歡舊夢;明日:美金在手,洋洋自得,病纏周身,苦水流心。」
Grace說,在激烈競爭中,她的生意尚能維持常態,其成功之道歸納起來是合法、制度化及員工訓練有素、按摩技術過硬等。
業內人士指出,不少華人按摩師在中國大陸受過專業訓練,擁有一定程度的醫學基礎與臨床經驗,或是由醫護界轉換跑道,其中約七成是女性,但由於紐約沒有相關法律或牌照制度保障其權益,業者大多冒著被警方臨檢「無牌經營」的威脅開業,只能開了關,關了開。
Grace則要求員工要有合法身分及按摩執照,這樣才不怕有關方面突襲臨檢。在她店裡工作的按摩師,還必須接受該店獨特的按摩手法訓練。
她對員工獎罰分明,要求大家不能「搶工」,要有集體意識。新來的客人不能挑選按摩師,採用輪流制。有些人用有色眼光看待按摩業,她教育員工首先要看得起自己,才能贏得客人尊重。
她向員工灌輸:光是一個人做得好,並不能吸引更多客人,只有大家同心協力,讓客人乘興而來,滿意而歸,下次還要再度光顧,「眾人捧柴火焰高」,大家發財。
她認為,華人之間不團結,甚至「同行如敵國」,無論是開餐館還是服務行業,在價格上互相比低,自己人打自己人。許多在她店打工的按摩師,「偷師取經」後自行開業,她不以為忤,「我不怕競爭,紐約人口多,地方大,即使我明知對方是為了偷師而來,也用人所長」。
Grace感嘆:「這一行業發展太快了!」以她的Spa來說,雖然地方不算大,但在華人業者中已算較具規模,共11個床位。她笑稱自己的按摩店就像一個小小的聯合國,旗下30多個員工來自五湖四海,都是為了賺取美金「走到一起來了」。
她的經營方針是美國化、正規化、電腦化。華人社區按摩院通常不加收消費稅金,她的店除了收取每小時全身按摩費用60元,還要按照紐約市規定加收稅款,員工薪水也是用支票支付。
以華人顧客為主的按摩店,收費通常是25元至40元一小時,Grace的收費是臉部美容80元,按摩60元,雖然比華人社區收費高,但比起美國人開設的美容院,在收費方面仍有競爭力,如對方臉部美容每次收費150元,比起她的80元幾乎高了一倍。
刮痧、拔火罐 洋人也時興
「拔 火罐」是中國民間流傳很久的一種特別治病方法,俗稱「拔罐子」或「吸筒」,在《本草綱目拾遺》中叫作「火罐氣」。這是一種充血療法,利用熱力排出罐內空 氣,形成負壓,使罐緊吸在施治部位,造成充血現象,從而產生治療作用,中國人稱它為鬱血療法。由於這種方法簡便易行、效果明顯,所以在民間歷代沿襲,至今 不衰,連一些西方人也頗感興趣。
刮痧(Skin scraping)也是中國傳統自然療法之一,它以中醫皮部理論為基礎,用牛角、玉石、火罐等器具在皮膚相關部位刮拭,以達到疏通經絡、活血化瘀、驅風散寒、消腫止痛的目的。
現代科學證明,刮痧可以擴張毛細血管,增加汗腺分泌,促進血液迴圈,對於高血壓、中暑、肌肉痠疼等所致的風寒痹症都有立竿見影之效。經常刮痧,可起到調整經氣、解除疲勞、增加免疫功能的作用。
Grace了解到刮痧和拔火罐已逐漸為洋人接受後,也推出刮痧和拔火罐服務,收費都是40元,其中包括按摩15分鐘。由於這兩種療法都會令皮膚留下「瘀痕」,美國人以好訟聞名於世,為了避免法律問題,客人在接受服務前要簽署一份同意書。
Grace的店還兼營「拔毛」,因美國人夏天穿比基尼游泳,如果不拔掉體毛視為不雅,所以每逢夏季,拔毛生意興旺。她還在相關的觀光旅遊網站刊登按摩廣告,不少遊客聞訊而來。
因 應一些美國公司為員工提供按摩福利,Grace亦提供上門按摩服務,每小時加倍收費,如客人到店內按摩是60元一小時,到戶服務則增加到每小時120元, 對方除了派專車到Grace的店接送按摩師,還要計算路上往返時間。她說,有的公司為每個員工提供15分鐘按摩服務,按摩師一做就是5小時,雖然很累,但 員工們都視為「美差」,無論工資還是小費都非常可觀。除了公司為員工提供按摩福利,有的美國人還喜歡接載按摩師到戶開按摩派對,輪流為家人親友按摩。
Grace 與員工採用三七開分帳方式,如做一個按摩60元,她拿70%即42元,員工拿30%合計18元,加上15至20元小費(最少也有20%),員工一小時收入 30多元。有的客人出手闊綽,甚至給一百元小費,但這種機會不多。以一天做五個按摩來說,可收入150元,月入四、五千元,比在中餐館打工要好得多。因 此,不少原職中餐館的員工,後來都改行做按摩。
來自中國大陸的劉莉,為了實現美國夢,經過苦讀考取了按摩美容執照,目前已有五年按摩經驗。她也認為做按摩比打餐館工要好得多。
Grace說,做這一行,一定要正派經營,絕對不能「做黃的」(指提供色情服務),否則遲早會被警方取締,還會惹上官非。
Grace鼓勵華裔新移民到按摩學院讀書考取合法按摩執照,這對新移民來說並不容易,一來是英文難讀,二來是所費不菲,如考取新澤西州的按摩執照要交一萬多元學費,紐約州的要二萬多元,對新移民是筆可觀的開銷,但Grace認為,這筆投資很值得,很快就可以「賺回來」。
實現美國夢 沒苦哪來甜?
外 型清秀、身材高身兆的張南茜,原為山東青島排球隊隊員,是Grace店中最受歡迎的按摩師之一,曾創下月入近萬元的紀錄。她剛來時,英文還未過關,但她意 識到要在美國站穩腳跟,尤其從事按摩業,必須要考取合法執照。她早出晚歸,一邊打工,一邊讀書,最後順利考到執照,她認為這是實現美國夢的第一步。她說, 按摩雖累,但適應了就不以為苦,而且,「沒有苦哪來甜?」一旦習慣了,就不會覺得吃力。
Grace 招聘員工時,喜歡捏一捏他們的手腕,通常有經驗的按摩師,手腕肌肉特別結實有力。不過,如果這一招用在懂得運用氣功的陳光慧身上,就不靈驗了。別看在法拉 盛從事腳底及全身按摩的陳光慧手腕「軟綿綿」的,但她的力氣比許多男人都大得多。她在作按摩示範時,接受服務的男士就不斷叫她「手下留情」。
陳光慧說,她是運用氣功來按摩,以治療慢性疾病為主。客人年齡一般由20歲至50歲左右,其中韓裔占一半,常見毛病是肩、背、頸疼。她說,其實很多人的毛病都是生活中的壓力造成,如果去看病,醫生檢查不出他們的病,但就是一天到晚覺得不舒服,其實都是壓力所致。
富有愛心的陳光慧,覺得「心病還需心藥醫」,為了在心理上安慰客人,她開始自學一些心理課程,透過為客人按摩,就像大姐姐一樣跟他們聊天,希望解開他們的心結,疏導其情緒。
她 指出,人的心思意念會影響人的情緒,而人的情緒會影響人的身體健康,保養身體而不保養心思是治標不治本,就好像是除草不除根一樣,過一陣子又是一堆雜草。 心思健康的一大毒瘤是苦毒,苦毒是非常有害的情緒。一般來說,苦毒源於傷害,特別是早年的傷害,留在記憶裡,形成深深的傷痕,影響後來對人對事的看法。
苦毒的表現基本上是怨恨,對什麼都看不順眼,對什麼都批判,讓人感覺這個人有很深的怒氣,且話語尖刻傷人。這樣的人不會有好的人際關係,因為別人都本能的躲避他們,惡性循環,這又成了他們憤世嫉俗的原因,這樣的人自己活得很累,也給周圍的人帶來壓力。
用心按摩 兼治心病
陳 光慧開解一位來按摩時透露其苦惱的年輕女孩說,苦毒既然是從傷害而來,要想根除,還要從傷害開始,其實在這個世界上,每個人都會受到傷害,但不是所有的傷 害都滋生苦毒,只有不肯放下、不肯饒恕的傷害才會變成苦毒,要學會放下是醫治的開始。從「改變心思」、「改變情緒」的治療法的角度看,要改變的心思首先 是:這個世界並不完美,特別是人不完美,總有互相碰撞的時候。
「很多時候,我們也在有意無意之間傷害了別人,但人的弱點是很容易看見別人的錯,很不容易看見自己的錯;對自己受到的傷害和不公平,刻骨銘心,對自己給別人造成的傷害卻毫無察覺!寬恕是很困難的功課,但不寬恕的代價卻是一生受害。」
她 說,生命中總有很多美麗的故事,有的結局雖然遺憾,但卻完美,有的結局雖然沒有遺憾,但並不完美!「我們無法預知明天的事情;總是在心事重重中傷了自己。 或許今天的快樂就是明日的苦果,而今天的痛苦則是明日的燦爛。所以,要從『放下』開始,饒恕別人才能釋放自己,同時寬恕也要從醫治開始。」
本 身為American Institute of Holistic Health & Wellness會員的Grace,畢業於Holistic Psychology School(整體心理學),主要修讀從心理學和氣功方面對人體的療法。她認為陳光慧的理論是對的,按摩、氣功、心理調整,「對健康保健是統一的調整,非 常有效」。
懂得氣功及中醫的單紀晨,是「用心」來為客人按 摩。他說,按摩對一些患腰痛、腿痛的病人特別有效,他為客人做按摩盡心盡力,有些睡覺「落枕」的客人,歪著脖子、垂頭喪氣走進按摩店,經他按摩後,卻能昂 首挺胸離去,令他特別有滿足感。問他做這一行累不累,他說習慣了並不累,何況他有氣功功底,「借力使力」,用的是「巧力」。
心理養生 健康主題
一名來自中國南京的陳姓傳道人,日常以按摩維生,周末則到紐約華人教會兼職牧師講道。他表示,21世紀是「健康世紀」、「養生時代」,現代人重視休閒及養生健康。他覺得按摩師及傳道人兩種角色並無衝突。「我喜歡幫人按摩,跟傳道一樣,都是為人服務,讓人得益」。
他 指出,現代醫學解決不了健康的根本問題,心理養生將成為21世紀的健康主題。21世紀是以人為本、人以健康為本的世紀,因為健康是人生最大的財富,其他都 是零。有了健康,就有未來,就有希望;失去健康,就失去一切。他強調,健康不是以治病為本,因為治病是花錢受罪,事倍功半;健康應以養生預防為本,預防重 於治療,養生省錢省力,事半功倍。
原為大學講師的L先生,由於有氣功底子,也精通穴位,來美後自行在家為人做按摩,每天約有七、八個客人,每小時收費50元,連小費大約可拿60元。他說,過去光顧按摩的多是老年人,現在越來越多年輕人也來定期按摩。
L 先生說,早在2400年前,《黃帝內經》已精闢指出,「上醫治未病」,「聖人不治已病治未病」。21世紀世人追求生命質量,已成為新世紀的健康時尚。人的 生命不在於長短,而在於質量。從某種意義來講,人生就是一部「生命哲學」,問題不在於活命,而在於怎樣活命,如果長壽不健康,疾病纏身,整天需要別人侍 候、照顧,不僅自己痛苦,還要拖累兒女。
他指出,在美國,許 多醫院的按摩師備受尊重,透過他們的治療,人們可以迅速減輕疼痛。加州大學的研究中心,醫生們用按摩來為椎管狹窄、纖維肌痛和股關節炎等慢性病患者治療 ──有時是主要治療手段,有時是作為物理治療的輔助方法。大多數按摩每次需要60分鐘左右,醫生的建議是一周至少一次,因為長期的治療會更有效,而且能找 出最合適的按摩方式。
他強調,如今,「按摩」已經不再是個讓人聽上去就覺得「有點那個」的名詞,已普遍為人們接受,越來越多的人喜歡透過這種方式來減輕壓力、緩釋疼痛。
按摩治療 大勢所趨
足 底能反射人的整體健康狀況,腳底按摩對慢性病遺傳病可得改善,有許多正統醫術無法治療的疾病,借由腳底反射區按摩可幫助穩定病情,減輕痛苦,也為那些對藥 有副作用反應及不願口服藥物者,提供一種新的治療法,對年老、體弱、慢性病及追求更健康者,提供另一種保健效果的調理。
從事護理工作的葉太太接受「腳底按摩」後,胃口變好,食量增加,覺得舒服、輕鬆、好睡,月經也正常了。根據多年經驗,她總結腳底按摩有以下功能:
一、促進血液循環暢通、消除疲勞。二、排除體內毒素雜物、維護健康。三、增進內分泌平衡、養肌美容。四、加強新陳代謝功能、保持青春。五、刺激細胞產生活力、防止老化。六、恢復退化器官機能、預防生病。七、免打針、吃藥、療效顯著。
紐 約法拉盛蕭氏腳底按摩中心負責人蕭軍劍,是最早在華人社區開班授徒、推廣腳底按摩的業者之一。迄今已培訓了一百多個學生,不少自行創業。他自恃掌握技術, 不怕「教會徒弟,餓死師傅」。他說,只要越來越多人接受腳底按摩的觀念,整體行業獲得提升,不必害怕競爭,有競爭才有進步。
他 指出,由於按摩對腰痠背痛和頸椎有特別功效,前來光顧腳底按摩的華人,大多從事指甲、美容、理髮、司機、裝修行業和長期伏案工作者,近年他們在忙於工作賺 錢之餘,逐漸注重養生保健,即使經濟不景,也在每月開支中撥出一些預算來做按摩。蕭軍劍的收費在華人社區中不算便宜,無論腳底按摩還是背部按摩,以每半小 時計,收費25元,一小時50元,但客人認為「有效」,不在乎這點錢。
至於目前油價攀升導致百業蕭條,會否對按摩業造成影響?蕭軍劍自信地表示,已經接受了按摩觀念的人,可能會在其他方面緊縮開支,但仍願意花錢做按摩;或以開源節流方式,例如以前每周一次固定進行按摩的人,現在可能改為每十天或半月一次,但不會放棄按摩。
他 說,按摩保健治療大勢所趨。中國式的按摩,以指壓按摩穴道為主,用中國傳統治療方法,幫助病人把病治好,達到減少病痛,促進血液迴圈的目的。在多年臨床實 踐經驗中,他相信按摩的確可以幫助治病除痛,達到無病保健,有病治病的目的。大部分接受腳底按摩的人,經過按摩後,血液循環舒暢,自然就會出現舒服、輕 鬆、容易入睡的現象,腳底按摩對更年期的女性也特別有效。
潛力無窮 大有可為
不過,做這一行也有「職業病」,如手指關節會變型,蕭軍劍展示他長著一個個類似肉疙瘩的右手指關節說,這就是「蕭氏招牌標記」。
來 自菲律賓的華裔李妮雅,是位資深按摩師,她的手指也有點變型。她毫不在乎地張開手掌說,做按摩時間長了,雙手會變得「很醜怪」。不過,她還是熱愛自己的職 業,每當為客人做完按摩,看到客人神采飛揚地離去,就有說不出的滿足感。她在美國賺取美金之餘,還不忘回餽桑梓,每年都將自己的辛苦所得認養母國的10名 貧童。
從事電腦業的林先生九年前去大陸旅遊,首次在北京賓館接受按摩,自此上癮,每次去大陸都要找人接摩。四年前他在紐約找到一位非常適合自己的按摩師,每隔一、兩周即前往光顧,慢性疾病獲得有效緩解。
他 指出,隨著生活節奏日益加快,在這優勝劣汰、適者生存的競爭環境中,生存及工作壓力常常令人心生恐慌,無限度地透支身體健康,身心疲憊的結果,是大腦的緊 張狀態令人難以得到緩解,不良情緒難以有效的轉移或宣洩。由於長年伏案工作和勞累過度,他得了一些「死不了但活得欠痛快」的職業病,如頸椎骨質增生、腰椎 骨質增生、神經衰弱等。在沒有做按摩的前九年,每年都要吃很多藥,每個夏季要做一次牽引,現在他上述疾病基本已不藥而癒。
他總結按摩的好處是:一是身體保健;二是放鬆大腦;三是緩解壓力。他認為,隨著21世紀人們對健康、養生的注重,按摩這一行業將潛力無窮,大有可為。